晚饭中,接到高中同学的电话,说有个老乡的聚会,高中的语文老师严老师会参加。我二话没说,答应尽快赶去。
我打小就是语文老师眼中的好学生,严老师更是对我格外器重。我已经记不清他给了我多少次溢美赞扬,也记不清他当众读过多少次我的作文。却怎么也忘不了我从理科班转到文科班前,严老师对我说“真正的作家往往不产生于中文系”。当时的他,和我一样有一种离别的惋惜。
虽然我读了文科,但是我现在的所做的事情却和文科相差甚远。好在有了博客,让我还有机会经常写点东西,却已然不复当年的文采。
我邀请严老师有机会来家里小聚,也没有什么其它的表达,那份情感,难以名状。
昨晚看学友的演唱会,本来想写具体一点,今天看到晨报记者写得已经很详尽也很有感觉,就不再赘言了。
一个四十五岁的艺人,时而奔放、时而淡然,时而孩子般撒娇,这一切,只有学友能完美的融合在一场演唱会中。
一个人,被成为“歌神”,不是没有道理的。
也只有他,才会在演唱会上有底气大谈家庭和亲情,还能告诉听众爱情是什么。
昨晚的五台山体育馆微微有点寒风,“时光澔韵·张学友好久不见2007南京演唱会”在夜色中唱响,45岁的张学友用歌声温暖了南京的歌迷。“歌神”登台,一人唱足三个多小时,演绎了30多首经典歌曲,让现场观众听得如痴如醉。值得一提的是,张学友将经典舞台剧《雪狼湖》和电影《如果·爱》穿插演绎成了一段音乐剧,“歌神”演绎了一个为了追求爱而葬身火海的“爱神”。 阅读全文
rq.zeng: 有没有把莽人给喝趴啊
Eric: 现场直播
rq.zeng: 什么
Eric: 当场就吐
rq.zeng: 呵
Eric: 风波庄 11个2两5
rq.zeng: 几个人?
Eric: 他我大醉小白 小白喝了几口
当场没吐
拉到对面烧烤喝啤酒
rq.zeng: 呵呵
Eric: 坐下来他就趴着了,我们吃完,拉他走,吐了
你说我是不是要写个blog纪念一下:)
rq.zeng: 这孩子苦啊
注:风波庄是个江湖特色的饭店,不给点菜,直接帮你安排。想加菜要说半天,还要接受不给浪费的教育。要加酒随叫随拿。就是二两五的小酒盅装着的自酿高粱酒。
刚刚从上海回到南京,就看到英伟的Blog“小添同志,祝我们生日快乐”,是今天收到的第一份生日礼物了。礼尚往来,我也在这里祝英伟同学生日快乐。
英伟现在应该是在香港,或许晚些时候他能收到更多来自公司合作伙伴和客户的生日祝福。不过更幸福的还是我,可以回到家中,和家人一起过我的生日。
其实对这种不是整岁的生日,我一直不重视,曾经用一碗面条加一个鸡蛋的特殊待遇帮老婆过了生日,自己的生日更是经常都不会记得去吃面。
现在不是一个人了,所以除了母亲会在我农历生日时提醒我吃面之外,老婆也在我公历生日到来之前早早的就开始提醒了。
而因为和我同一天生日的英伟,我还可以在生日这天收到“法喜充满”这样的特别祝福。
生日,越来越精彩了。
对于传统的中国人,春节才是真正意义上辞旧迎新的时候,我经常会在新年钟声敲响的时刻有很多感想,今年特别想记录下来。
过去的一年仿佛一下子就很远了,记不起来太多具体的事情。但是有一件事情是不会忘记的,我结婚了,那是我2006年的Big Thing。我的婚礼前前后后办了五场,五场宾朋的人数和热闹的场面不一样,但每一次却都能感受到亲情友情,也被幸福深深的渲染。最后一场在厦门,我以一醉收场,没有留下遗憾。
那么,新的一年的,在2007年,会有我的Next Big Thing吗?
不要误会,我还没有什么金猪计划,甚至也没有奥运计划。我只是在新年之际给自己一个希望,希望一个Big Thing的到来。
我丝毫没有指望会有什么从天而降的好运砸在我的头上,让我的人生从此改变。我真正的愿望是,认真的制定几个目标,努力的实现这些目标,如果他们都能达成,我将实实在在的拥有我的Next Big Thing。
或许,它对于看着我的人来说,不算多么重要,但是,对于我个人来说,足够了。
也祝福我的朋友们都能在新的一年有自己的Big Thing。
被厦门的伙伴和同事们建议、骚扰兼挑衅多次后,我终于决定去厦门补办我婚礼的最后一场。RQ提出来可以和公司的尾牙放在一起,我立即认为是个绝好的主意,这样,我就成了厦门公司的尾牙赞助商了。
在线搞定了很多事情,当然很多网下的准备工作还是找邱工帮忙了。邱工是厦门通,而且一直对吃比较有研究,所以他建议的吃饭的地方我从来不会怀疑。在这一点上我一般不会征求RQ的意见,他基本上是那种吃饱就能满足的好同志。
可能是春运快到了,机票都没什么折扣,这时候总算想到了春秋航空。因为南京没有春秋航空直达厦门的航班,所以我从来没有坐过春秋航空的飞机,这次既然时间比较充裕,就试试看吧。果然春秋的价格没有让我失望,活活便宜了一半下来,我们订了往返,其中回程票更是惊人的以199元的价格拿到了。
火车到上海,打的到虹桥机场,还算是来得比较早。春秋航空在机场有登机牌自助服务,因为没有托运行李,在工作人员的引导下自助了一把。这种自助的设备应该投入不低,但是如果考虑这在长期可以相当于一个无交运行李通道,就可以理解春秋航空的价格优势确实是点滴积累了。当然,更让我们明显感受成本控制的是飞机上不提供飞机餐,每人一小瓶矿泉水,其他东西需要付费购买。看着空哥空姐卖力的推销食品和飞机模型,感觉像是在火车上的样子。想想价格可比火车还便宜呢。
在机场等飞机吃饭的时候,小梁打电话来建议我们到了厦门后去她的美容院让给老婆美美,我们欣然答应。小梁是原来公司最早的员工之一,长期从事客服和渠道工作。去年自己开了一家美容院,结束了没日没夜的工作状态。值得一提的是,她的酒量相当强,一般男同事在喝酒的问题上都不敢招惹她的。
Stephen和Inway是比较早到的。Stephen这次是改了原来从新加坡到北京的计划,直接到厦门来参加我们的非正式婚宴的。我很久不说英语,好在胆气还在,除了表示感谢,还告诉希望找个中国女朋友的Stephen必须练好白酒才能获得将来老丈人的认可。后来我向他敬酒的时候,他居然真的干了一杯白酒,倒是让我始料未及,看来真的对中国女朋友充满期待啊。
简单的每桌敬酒后,我就在最危险的一桌坐下了。在开席前服务员拿上那种大大的白酒杯时,我已经预见到当晚的出路唯有一醉了。既然如此,不如爽快点。
后面的,我就没有什么记忆了。
从老婆和其他人后续的描述,我知道了一些大概的情况。我很快喝多了,而且据说没有他们想象的多,可能确实杯子大,干杯的次数不多的缘故。我喝多了不停找Stephen聊天,那时候我的英语表达欲望比中文强,但是表达能力应该很差,Stephen有点被吓到了,希望他不要因此对参加中国的婚礼和各类酒席产生心理阴影,更希望他在提高白酒酒量的道路上越走越远。我最后是被几个同事连拉带抬的送回酒店的,出了电梯就吐了。
教训是,好汉架不住群狼。还有一点是莽人同志是促成我喝醉的主要因素,这一点就算我能淡忘,老婆估计会永远记得:)
日本队有一个很好的守门员,川口能活,他在前80分钟捍卫了日本队的大门。
日本队有一个很好的开始,和多数的亚洲球队一样,在大家不抱希望的时候总能把大家的希望调动起来,结果是更大的失望。这种更大的失望我更多是来自于中国队参与的国际比赛。
当然,对于日本队的失败,我没有任何的失望,有的是由衷的高兴。
在我吃着小菜喝着啤酒看这场球的时候,我的目的就是看日本队被另外一个球队羞辱。我承认,这场球看得很愉快。
没有理由是日本队赢这场球。这个判断和我的民族情节和个人喜好无关,而来自于场上的实际表现。我们不能让一个只有几次打门的球队赢了一个有十多次组织的进攻和射门的球队。
澳大利亚其实脚下挺糙的,身体强壮的特点也仅仅表现在把对手撞翻上。但是他们表现得很一致,即便裁判那个明显的误判也丝毫没有影响他们的心理和战术。
希丁克确实牛,这点不能不承认。
我的户口和身份证都丢了,不得不办。
户口是99年毕业进招商银行的时候落的集体户口,后来离职的时候我把我那一张带走了,但是却给我搞丢了。
身份证大家都换二代了,我一直还没换,也丢了。
于是我成了没有办法证明我是谁的人。
找到人,也就是所谓的关系,才到派出所打印出一张有效期30天的户口证明,然后知道了详细的后续办理的程序。
于是到了招行人力资源部,记得当年还是叫人事部的。
接待我的MM说负责这个事情的人不在,下个月才能回,让我下个月再去。
我说不行,急着用呢,然后她一再说手上有很多事情,意思是没办法为我以及其他同事负责的事情浪费时间。
我还记得当年入行培训的时候人事部教育我们的什么第一问责制,可能他们现在不流行这一套了。
来了个以前一起入行的,还有印象,说了情况后建议我问问领导。
领导好像在接待客人,我等了一段时间,好在招行的楼上能看到楼下川流不息的美女。
领导终于忙完了,送走了那位和她刚才聊得很开心得另一位大妈。
领导办事情果然很利落,听完一分钟的介绍就给出了结论。
银行没办法确认我的手续还在银行,也没办法确认我是谁,所以必须派出所给出证明。
汗!招行好像N年前就计算机化了啊,我的那点经历,还有刚才那位不是还认识我吗?
不过总算有解决方案,虽然这个方案很不便捷。
下楼之后我忽然想起口袋里有一张本来以为没什么用的户口证明,好像这就是银行要的东西吧。
看看时间他们下班时间到了,算了,明天再去吧。

